见她动手,立即抱着鱼回应道:“你说这话就见外了,‘傻柱’给你的肉还不够吗?你们家里根本不缺这点荤腥呀。”
况且这条鱼,尽管是由怀山这孩子送的,但他钓起这条鱼来,可是用着我给的鱼竿,所以也有我的一份功劳。
你说你想吃鱼。
那你让你家东旭自已去钓鱼好了!虽然我是这么说的,
但我对他人的钓鱼技术半点信心都没有。
要知道,今天的下午,除去李怀山之外,那么多人尝试着去钓鱼,却没有一个人成功钓到过一条鱼。
见此情况,
贾张氏只是轻声地嘟囔几句。
因为她清楚地认识到,若想从计算如此精准的闫埠贵那里得到点什么好处,几乎是天方夜谭。
当下班铃声响起时,
李怀山捡了两条桶里的剩余的鱼,绑在两条草绳上,
然后将小桶归还到了仓库那边。
这两条鱼挂在了车把上的一侧,
而车把的另一侧,则挂着一个口袋。
接着,他就直接骑车上路,朝向红星小学飞速骑行,为的是迎接他的老婆下班。
这个口袋里,
装了一些李怀山挑选的物品,如数磅重的小麦粉,数磅重的玉米粉,一打鸡蛋,以及几个刚摘的甜玉米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饭盒被塞了进去。
饭盒里则放了一碟自已做的腌菜,是用肥猪油烹调的,味道鲜美又浓郁,无疑成了绝佳的饭菜伴侣。
李怀山心里明白,
由于家境贫寒,自从认定了对方,
他便不愿让自已的爱妻及其母亲受苦,每天食不果腹的生活他绝对不允许。
即使他们的婚事尚未最后拍板,
他已经为她备好了充足的食物,
因为他不想看到自已的爱妻每天都忍受饥饿。
到了红星小学时,
孩子们都已散学,老师们则三两一群地自校门步出,
不少人都留意到守候在学校门口的李怀山。
见此俊朗青年站在那儿等待,众人不由得心生好奇,
并开始悄悄议论,试图推测他是哪家姑娘的情郎。
毕竟,这样的年龄段,而且在校门边候着人,
必然是哪位 的心上人了。
只有看守门卫房的老人,
对他是为何在此等待心知肚明。
毕竟像他这样的帅哥,见过一面就不会轻易忘记。
于是,李怀山停车于路旁,
走近保安室,并掏出一包“荷花”香烟递给看门的老人说:
“张大爷,您还在忙碌吗?”
“这是别人给我的烟,我又不会吸烟。
您不妨试试?”张大爷赶忙拒绝,
那是一份相当好的香烟。
尽管他也吸,却是那种手工自卷的,
这样精致的成包香烟平时他既买不到也不舍得抽。
李怀山却坚持道:
“张大爷,您不用跟我太客气。”
“我自已在家独居一人,留着这烟也是让它变质,那真是浪费了。”
这位老保安人情世故都懂,
又见到李怀山一直笑脸相迎且态度诚恳,便笑眯眯地接过了这份礼物。
抽出一支,
细细品味香气后点燃,
吸了一大口,感到这烟确实品质不凡。
随即,他瞥了眼值班室内的同事,
转头问向李怀山:
“年轻人,请问尊姓大名?在这里等的是冉老师的?”李怀山笑着点头:
“就是,在这儿等着她下班。”
“大爷您好,就叫我小李吧,我的全名是李怀山。”张大爷应道:
“以前没有人来这里找冉老师,而你是头一位。”
“工作怎么样了?”
李怀山:
“在红星钢材加工厂做采购,工作也刚刚起步。”
即便经历两次生命的轮回,
李怀山不再是当年的那个稚嫩小伙。
随意交谈了一番,顺便暗示了一些信息,如“自已可以获取食物”和“担心冉秋叶”之类。
张大爷不禁轻轻缩了缩喉咙。
正当张大爷脑海中迅速转动之际,李怀山开口说道:
“好了。”
“秋叶出来了。”
“张大爷,您忙吧,我先去接她。”
说罢,李怀山离开门卫室,朝着正好从办公区出来的冉秋叶和孙红走去。
看着李怀山离去的背影,
年已五旬的张大爷心生感触。
即便仅是一名安保员,他自认为看人还是有些眼光的。
此刻他眯缝起眼睛盯着李怀山,忍不住感叹:
“这个年轻人真不简单啊!”
待李怀山离门口而去,张大爷也逐渐回过神来,回头回顾刚才对话的情景。
起初打了声招呼之后,这两年里偶尔聊天时,
表面上似乎是自已在主导话题。
但实际的对话流向,大多被李怀山所引领,自已不知不觉间就被他的言辞牵动情绪。
虽然如此,张大爷并没觉得李怀山有夸大其词的意思。
夜色渐深,
此刻冉秋叶等人是学校里的最后几位离开了。
从办公楼相继走出的人群中大概有五六个,其中就包括单独行动的冉秋叶与孙红两位。
最初两人并未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,
直到即将抵达校门处,
才发现李怀山正站立于保安亭外等候。
一旁的孙红用带着惊讶的眼神瞟向身旁的冉秋叶,而此时冉秋叶也是微微愣神,继而双颊逐渐染上了绯红色。
虽说对于恋爱的事,
在这段时间内她的心态已然平静许多不再怀抱幻想。
但见李怀山竟在此刻出现,
她内心不由自主地加快跳动:
“你…是在等我吗?”
尽管李怀山此前已在众人面前表达了等待之意,然而冉秋叶毕竟是初涉情事的女孩,显得颇为羞涩。
此话问得略显唐突。
一旁的孙红则带着戏谑之意调侃道:
“若非等人,难道是要在此等候旁人不成。”
这时后方的几位老师——男女皆有——亦来到附近,并注意到这里的李怀山。
坦率而言,
李怀山的外表让人颇受震撼。
“这少年到底是谁呀?”
或许这就是此刻大家共同的疑惑。
不过他们并未停留问候,
仅仅是感到好奇地继续前行。
走过后,在远处开始了轻声交流并不时回首观望。
对于这样的情形,冉秋叶和孙红早已料想在前。
孙红激动地说着:
“秋叶。”
“大家都在讨论你们呢。”
这种 感人异常,
就像是一对平凡朋友中的一位突然曝出是富裕后代的消息;
另一真正的普通朋友在重逢昔日知交时心中涌起的那种自豪情绪。
临别之前再次与张大爷打声招呼,
三个人一同走出了学校的大门。
李怀山推起停在附近的车辆,引起了冉秋叶二人的注意,
尤其是那条挂在自行车把手上十分醒目的两条大鱼。
然而,孙红的性格相当坦率和直接,
于是好奇地问道:
“这两大条鱼是买来的吗?”
“真是不小呀。”
“怎么买了这么大的两条鱼,晚上要宴客吗?”
“另外还有一袋东西,看来要招待不少客人。”李怀山说道:
“鱼不是买的。”
“是我自已钓的。”
“这不是为宴客准备的,自钓的鱼一部分送到了厂里,有的用来换了些其他东西,最后剩下这两条。”
“待会儿给秋叶带走一条。”李怀山说。
孙红听后心里有点酸,孙红确实感到酸楚:
总觉得李怀山所说的钓鱼之事不真实,不知他那布袋里装着什么东西。
可仅那一条鱼。
确实难得。
李怀山现在说要送给冉秋叶的,孙红怎能不眼红?
孙红不甘地说:“是钓上来的?”
“别吹了,能钓到这么多鱼?”冉秋叶也感到好奇。
她们并非没听说过关于钓鱼的故事,比如同办公室里有位钓鱼爱好者闫埠贵,而且在她们所在的学校,
热衷于钓鱼的人也不少。
大多是为了增加日常食材来源。
因此,她俩明白钓鱼不易,一般人去往往空手而归。
李怀山斜视孙红,满不在乎地说道:
“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。”
“钓术之奥秘非三言两语所能阐明,告诉你也没用。”“我就告诉你吧,”
“那根钓竿还是借了闫老师的。”
“明天他来上班时,可以问他验证真假。”李怀山这么说,孙红也不得不将信将疑地点头。
她此刻看向李怀山的目光中,
竟带了几分仰慕之情。
这个时代外出垂钓,并非无心工作之人,而是为家庭创造额外收入的好手。
然而见李怀山继续馈赠礼物。
冉秋叶不好意思地婉拒道:
“你不用给我带东西,我家也不缺吃喝的,你就不要太拘礼了。”孙红侧目看了一眼冉秋叶,
欲言又止。
她了解冉秋叶的家庭情况。
尽管冉秋叶如此表示,她也不好开口说什么。
这时李怀山毫不在意地回应道:
“我已说过多次了,”
“这些都是不必花钱的东西罢了。”
“况且我独自一人居住,平时自已随便做点饭菜足矣,并未缺少什么。”
“等到你们来了,作为女主人。”
“家中的大小事务都交由你负责。”“我的情况你很清楚,不会让家里断粮的。”
“咱们现在这样客气反倒显得疏远了!”
“而且若让你饿瘦了,实在心疼呢。”
这……
这脸皮也太厚了吧!更何况当面说这样的话,真是令人尴尬。
尽管她们两位知识女性比普通人更开放些。
但听李怀山的话,仍让二人都脸颊绯红。
只不过,
却也觉得此人为人相当风趣。
而一旁的孙红则认为这种事情简直是难以想象。
冉秋叶沉默了一会儿。
从与李怀山交往的点滴来看,似乎这个人确实不缺食,不仅之前曾猎得一只野猪,如今又有如此多的鱼。
坦白讲,
她本就不是贪吃的人。
尽管每天都因饥饿而头晕眼花,但只要能有个窝头充饥,一整天还是能勉强捱过去的。
然而。
她始终忧心忡忡地牵挂著妈妈。
相比之下, 身体状况才是真正的大问题,而且家里几乎没有可以填肚子的食物。
尽管与李怀山相识仅数日,
然而。
却有种相知已久的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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