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很想把所有的美好和温柔都给许潇，但有时碍于身体空虚，想给也给不了。
“我今天穿着你做的内衣呢。”
“......”
“炽火尊大人喜欢白丝还是黑丝？”
“都好，都好。”沈珏闭上眼睛：“你更喜欢哪种，我下次给你多织一些。”
“沈珏，你躲不了的。”
一个温热的吻落在沈珏紧闭的眼睑上，少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愈发大胆，抽出了他腰间的训灵尺。
沈珏下意识去抓，手指刚刚探出，便被少女的小嘴含住，香舌滑过指腹，酥麻从手指蹿向耳根。
“潇儿......等晚上吧。”沈珏无奈地睁开眼，多插入一根手指撑开少女贝齿，把手取了回来。
“那你现在先用训灵尺帮我压一会怨气。”许潇露出得逞的坏笑，冲沈珏眨了眨眼。
“是是是，大小姐，劳驾您张嘴。”
“啊~”
两端都裹上了白布的训灵尺被塞进少女小嘴里，沈珏催动咒文，把许潇体内不断滋生汹涌的怨气往回压了一些。
这只从许鳞手里抢来的木尺可真是神奇，不仅有几率从异界召唤来灵魂，更是能压制住半幽仙许潇体内的怨气，并逆转她的恶灵化。
这尺子对普通恶灵同样有着压制作用，国师林化元便给它取了个名字，叫做训灵尺。
执金特使那边传来的许鳞的口供上说，这尺子很可能是凤凰栖息过的神木制成，早年《囚凤论咒》中便有‘凤兮凤兮，引渡亡灵，阳极阴生，幽仙夜巡’的词句，凤凰和幽冥在咒术萌芽早期便被绑定在一起，所以也被咒术师们视为带来力量的神兽。
“唔姆，唔们集万卡与可与方没咕吗？”
“你先把训灵尺吐出来再说话。”
“噗呸，我说，今晚的烤鱼可以放蘑菇吗？”
“潇儿，这山上的蘑菇不少都有毒，会致幻的。”
“不怕，我听当地人说了，有毒那是因为没熟，你是炽火尊，还能做不熟蘑菇不成。”许潇环着沈珏的脖子，挂在他身上眨巴着那对剪水双瞳，沈珏便知道她又要开始撒娇了。
“好好好，我做。”沈珏叹了口气，他还真就吃这一套。
反正许潇也不会中毒，佐菜这方面是可以宽松一点。
“沈珏大人最好啦~”
“你一口一个大人的，撒娇还这么熟练。”沈珏点了点少女的鼻子，揶揄道：“忘了你曾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生长在红旗下的进步青年了不成？”
“哼哼，忘记了。”
少女像小动物一样动了动鼻子：
“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才是真实的。”
“你呀......”
真怀疑那场仪式的怨气把你的脑子也冲坏了。
沈珏宠溺地揉了揉许潇的头，抱着她拎起只有一条鱼的鱼篓，走向湖边的小屋。
等这场雪过去了，就带着许潇去塞外玩玩，西域的奇特咒术中说不定有封印幽冥之门的办法，如果可能他想和许潇一起去这个时期的西洋看看。
不久前林化元那边传信说让他务必回京师一趟，是关于许家案的大事得他到场。
可疑，虽然林化元帮了他不少，但......
唉，还是等西域之行结束再问问许潇的意见吧，他现在已经有了保护她的实力，哪里都能去得。
......
“咳，咳咳咳，咳——”
“应，应听寒？沈泽怎么了，他怎么突然开始咳嗽了。”
“安心啦姐妹，我的咒术不会出问题的，他这是要醒了。”
“醒了？可他才睡了三个小时诶。”
“记忆和现实的时间流速又不是一比一的，不过这确实太快了，我怀疑他根本就没把记忆看完。”
“诶？”
“有些不好的记忆，一辈子都不会愿意去回想，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他确实可能中途退出来。”
“哈？那你之后还能让他再梦一次吗？”
“那是另外的价格了，姐妹。”
“你这奸商......不过。”
粉发少女趴上沈泽剧烈起伏的胸膛，为他拂去脸上的汗珠：
“他不愿意去回想的记忆，一定很可怕吧，就这样忘掉也好。”
57 交易
天才刚蒙蒙亮，道观里的后厨就忙做了一团。
“嘿嘿嘿，鸡汤起锅咯，许师妹你来尝尝味，行了就给沈泽送过去。”
“师兄，许潇她尝不出味道，喝鸡汤这种美事，啊不，试药这种差事还是我来吧，毕竟里边的佐药都是我调配的，我得对这碗鸡汤负责，嘶溜~”
“我看还是多加点枸杞，小泽一觉睡下来嘴唇苍白，就跟缺血的症状一样。”
“徐师姐，沈师兄那是精神消耗过大，而且枸杞和还魂草药性相冲，你就听我一次吧，我是药师啊。”
“吧唧吧唧，李师兄你是不是忘了放盐？鸡肉炖得也不是太软乎，小泽这么虚弱怕是嚼不动。”
“啊！云师姐你怎么已经偷偷喝上了，狡猾——”
“病人不能吃太咸，而且你吃汤渣子干什么？”
“啧，李师兄你广东人？”
“沈泽没病，他只是灵魂接受了太多过去的信息，还没跟身体同步，我们得从感官上给他一些刺激，雀儿，去取我冰箱里的火锅底料和毛肚来。”
“你们够啦！”
许潇忍无可忍，把妄图将鸡汤变成红油锅的应听寒从大灶前边拽开，端起那锅热气腾腾的鸡汤：
“我去给沈泽送鸡汤，师兄师姐们回见！”
“姐妹，沈泽喝不了那么多的。”
“小师妹你等等，那里面得有一半是我们的早餐啊，早餐！”
小恶灵端着鸡汤撒腿就跑，把众人的声音抛到脑后，她穿过庭院推开沈泽房间的门，脚尖往后一勾，又把木门稳稳关上。
床上昏睡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，靠在床头凝视着正前方，似是在思考着些什么。
“沈泽，你醒啦，正好来喝鸡汤。”
许潇快步走到床边将鸡汤放下，拿起托盘上的小勺和瓷碗给沈泽盛汤。
“......潇，潇儿。”
“嗯？”
沈泽抬起手，摸了摸少女冰凉的脸颊，看着她眸子露出的意外与疑惑，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如此，原来如此......”
“沈泽？你笑了诶，这没关系吗？忘情咒术又出问题了？”许潇慌忙放下鸡汤，扶住沈泽肩膀：“该不会是应听寒的咒术出了问题吧。”
“你到底是有多不信任我，曾经说的姐妹情深都是假的咯？”应听寒突然推开卧房的门，带着一众师兄妹走了进来：“你还把锅都给端走了......”
“应听寒，沈泽他这到底是......”
“我没事的，潇儿......许潇。”沈泽反搂住小恶灵的后腰，把她抱上床坐好，摇了摇头：“多谢大师兄，过去的事我已经全都记起来了。”
“我也收到了相应的报酬。”余长念打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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